当提及丽娘的安排处置,他显然觉得姐姐的做法并不妥当,“就将那女人关佛堂里?”
“不够体面?”
程月冷笑一声,“看来男人不管混到什麽位置上,都只会被表象所骗。怎麽,不过几年前见过她温婉善良一面,就怀疑我做的不够妥当?”
“不是,我没这个意思……”
程月手一擡,懒得继续对话。程寻父亲还想说什麽,又只得无奈退出房间。
雪花片片落下,程月走到窗边。
从她的位置可以眺望到雪山底下那不起眼的一处小佛堂。
她还记得栗炎刚寻回这位传说中无名无份发妻时,她特意找人去打听一番背景。
那嫂嫂收了钱,说话十分爽快,能说的不能说的,通通倒豆子似的交代干净。
程月至今记得听到一言一语时的寒意。
“……要不是大家拦着,丽娘早把她姑娘摔了,才一点点大,说摔就摔,说丢就丢!”
她本以为这是乡野嫂嫂喜好夸大事实,后来才意外发现,丽娘口口声声爱栗炎,却狠得下心选与栗炎的女儿成为“恶”。
爱到深处恐怕就成了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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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下了数日的雪总算停了,堆积在恢弘殿宇上的冰尖渐渐融化,正午难得出了太阳,哪里都如洗过般亮晶晶的。
雪融后的气温较低,但低不过栗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