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无奇脸上收敛谦逊僞装笑容，莫名让栗酥想起一个人。

原文里提及过的年轻毁容时的司榛。

她不了解鬼宗，但对司榛熟悉一二。

怪异感来自他们两人都看似谦逊，但心底瞧不起任何人。

或许是因为鬼宗落没在他手里，他看起来就像是窝囊躲着不敢领兵出去交战的废物。

栗酥微笑回应，“鬼主一直不肯离开鬼宗，是害怕外面有什麽吗。”

……

空气一瞬间紧绷，小山害怕地看一眼鬼主。

他微眯起眼，半晌又笑起来，懒得和晚辈计较似的，“年轻气盛，容不得别人说半句不想听的。我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时光。”

“是吗？我还以为鬼主成日躲在雾气里，一早被泯灭血性。”

等他动手，栗酥悄无声息按住右臂，只要等鬼主忍不住先向她发起进攻——

门扉推开，白虎护法匆匆走进，在鬼主耳边说一句话。

“有客人到访，失陪。”

鬼主风度翩翩站起，“小山，你照顾一下两位客人。”

他顿了顿，眼底燃烧屈辱至极的怒火，“——别轻易玩死了。”

白虎护法跟在鬼主身后，只见鬼主步伐急促，嘴张了张又闭上，吞咽许多句并不适合从一宗之主口中说出的侮辱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