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不要被骗!”
“他病入膏肓,他无人可医,信他是好人不如信你自己是秦始皇!”
是她的字迹,是她穿书前看完原文be后写下的笔记,用来再三提醒自己的。
血红色字迹浮动,由远及近越变越大,仿佛要通过眼睛钻到她脑袋里去,一遍遍提醒她不要忘记,栗酥紧紧捂住眼睛,手臂上的疼痛加剧,直到她听见一阵哭声。
栗酥惊醒,画面如潮海般退去,仿佛一瞬间从脑海里消失。
她看见梦清霏坐边上,正扑簌扑簌掉眼泪,而她正紧紧抓住梦清霏的手。
栗酥一紧张,手上动作更用力,“你没事吧?”
梦清霏摇摇头,也不喊疼,任由栗酥用力抓着,“栗姑娘你醒了就好,方才你吓到我了……”
见梦清霏身上干净,没有刀子也没有血,栗酥长长松一口气。
她环顾四周,问道,“我们呆多少天了?”
梦清霏眼角还挂着眼泪,“我们才刚被关进来一会。”
“果然是幻觉之类的……邪门。”
栗酥按住右手臂,已经不发烫了。
她就知道,她哪里和司衍怜一样会做坏事,她可是要沖击泗水宗年度优秀开朗活泼剑修的积极分子。
栗酥发现自己一直倚靠在门边,她直起身打量四周,这古朴房间里的摆设倒是看着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