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的,是真不怕被离紫拿去炸花生米。
小男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糊着泪痕,“姐姐,求求你了,我家中还有病重的妹妹啊……”
栗酥低眼,手上抓紧小男孩的衣领,坚持道,“此地离鬼宗近,他可能是鬼宗的人,还是先带给离紫看看,如果确认他没问题,正好你给他疗伤,还能去看看他的妹妹——”
栗酥眉头一皱,他刚才不是说重病的是娘亲吗。
小男孩猛地擡头撞她,栗酥下意识往后躲,手臂突然被小男孩抓住,一道锥心刺骨的疼痛埋入手臂,仿佛要将灼烧感送往四肢百骸,栗酥痛得手一松,小男孩如鱼得水地跑开,跟一阵烟儿似的没影。
“栗姑娘,你没事吧!”
梦清霏慌了,赶紧卷起栗酥袖子,只见她右手手臂上白净依旧,并没有任何伤痕,连稍微重点的指印都没有。
“太好了,你没受伤就好。”
梦清霏长长松一口气,好像更愿意认为小男孩是害怕被抓走而逃跑。
栗酥就着卷起的袖子看一眼,干净无伤,可她方才明明感受到锥心刺骨的疼痛,仿佛那小孩在她手上按了什麽印子。
栗酥扶起梦清霏,她的脚崴伤严重,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很慢很慢地才能挪动一小步,疼得受不了也咬着牙不出声,生怕给人惹麻烦似的,这一点是和丽娘有点像,这段时间,她总是不愿意去想梦清霏是她同母异父的姐姐的事,时常刻意避开与梦清霏的接触。
她觉得丽娘应该告诉她的。
但又想想,丽娘日子过得苦,或许是一段不愿意提及的过往。
她当然不可能相信善恶选定,丽娘是祭祀之类的话。丽娘胆小,梦清霏又是清白姑娘,什麽恶会杀善之类的胡言乱语。她是人,人经常都会有不友善的想法,再说了,她根本不信金梵教,她怎麽可能会去做坏事,无缘无故对无辜的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