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眼里看见一闪而过的诸多複杂情绪。
同情,怜悯,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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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三日无人能出的泗水秘境终于敞开大门,夜幕垂落,无人看管随意吃喝三天的修士们各个圆了一圈,此刻都装模作样地并列两排,神色肃穆地目送各宗各派的人离去。
最后一位褂蔔宗堂主临离开前,颇为亲切地指导发财树的开财浇水技巧,如何将遇水则发利益最大化,修士们聚精会神记录。
有惊无险的多日结束,听小少爷的意思,是等人来带走两栋东西就可以打道回府,最迟十日后。左右他们也没人敢问等谁来,又为什麽要等那麽多天。
“哎,过几天晚上西坊街有戏听,听林哥说小少爷给大家放假轻松两天,都去不去啊?”
“什麽戏?”
“不知道啊,我上回给小栗子找灵剑,碰见一偷偷卖灵器的老店家说的,山邪宗老戏码,听说是为鬼宗开轮回门唱的曲吧?店家说是老习俗,声势浩大,可隆重了,来一趟不看可惜。”
琴修擦拭古琴的手一顿,愕然道,“传闻中鬼宗开门日子也在这几天,小少爷是打算……”
程寻揪着纸扇往琴修头上拍,“你少操心那麽多,有活干活,没活放心出去玩!再说了,鬼宗开门百鬼夜行也就是民间故事,但咱们宗不信就当它不存在!说到底也就是传统民俗,见识见识怎麽了?秘境里的魇鬼说来说去就那麽二十来种,还真能凑到上百个不成?”
操心完成天踩钢丝的琴修,程寻转向发呆中的栗酥,“去不去啊小栗子?”
栗酥用手绢叠着小兔子,点点头。
程寻捏一捏兔子耳朵,“想啥呢,又没睡好?没几天了,再忍忍啊,回去你想睡多久睡多久。”
栗酥重新叠被程寻捏坏的小兔子,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