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衍怜微微扬起脸,光回忆起白天一瞬间碾死蝼蚁般的快感,五人死之前的惊惧眼神,他就忍不住兴奋颤栗,同样需要灵力强压的,来自司家的一部分。
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颈侧流下薄薄的汗珠,司衍怜紧紧闭上眼,抗拒着融入司家血脉的,危险的渴望和沖动。
他好像明白司榛为什麽放心给他白翡翠……
司衍怜的身体越来越滚烫,睡梦中的栗酥低声梦呓,不自觉地想要抽回手来。
如同一滴水掉落进油锅里,司衍怜的手臂瞬间紧绷。
他紧紧握住栗酥的手,不让她松开手。
不複方才温柔,几乎控制不住力道,强行将五指插入她的指缝里交握,如同世间任何一对约定白首不分离的恩爱道侣。
是她主动将手盖上来的。
房间光线昏暗,月光透过窗柩也只铺下冷冷一层淡光,司衍怜的侧脸神情漠然,垂下薄薄眼皮,漆黑漂亮的眼眸里映着少女恬静却并不安稳的睡容。
直到她昏昏沉沉地睡去,再也不愿挣扎。
第 39 章
沉思漪一夜未眠。
清晨微风吹入窗柩, 他靠坐窗边,单腿支着,偏深褐色的眼眸里映着地平线, 朝阳冉冉升起, 他擡手遮挡朝霞, 明媚光线穿过指缝,狡猾刺痛眼球。
周围安静,楼下巡视守卫轮岗走动,打哈欠声音间杂两三句聊天, 客栈有一定年头, 走廊过道不平稳,往来的人踩上去吱嘎吱嘎响,夜里恼人得很,偏偏昨晚出奇地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