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什麽一起被拉进灵池当落水鸳鸯,他戴面具小马甲的事都显得无足轻重。
栗酥双手紧握司衍怜的手,后者眉头微皱。
玉簪挤压掌心,轻微疼痛。司衍怜低眼欲抽回手,得到的是栗酥更热情的紧握,语气真挚,频频表达谢意。
听着栗酥哭诉睡眠不好的每一个孤独夜晚,看着她强握住不肯松开的手。
司衍怜:“……”
她是真的不知道,玉簪紧握手里会疼麽。
栗酥含情脉脉看着司衍怜,眼角闪动泪花,心里恶狠狠地想,痛吧?痛就对了。
是夜。
司衍怜与柳戏谈事结束,回到房里。
本被他一早送回去的少女此刻正倚靠扶手椅,双腿随意盘着,捧着本《秘境通识》看得津津有味,漆木桌上的青瓷盘里堆着瓜果皮,旁边的茶盏浮起热气,茶香四溢。
司衍怜倚靠门边,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栗酥。”
少女眼都不擡,“嗯?”
“你在这里做什麽。”
“等你呀。”
司衍怜平静闭一闭眼,又将视线移到他的宽敞大床上,柔软枕边摆着本《剑气论》。
“你打算在我的床上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