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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衍怜临走前说的话还回蕩在耳边,“不然我为什麽来?离紫,你迟早要把有二心的人抓出来的。”

这番做法当然好,没有什麽比死亡更有力的威慑。司衍怜以为他是太久没见血腥,或是因为心中不忍,恐怕司衍怜还以为他依旧是和他一样,在西岩受训容易心软哭泣的小孩儿,可只有离紫自己知道,让他颤抖的是……被修複灵根灵脉,几乎毫无弱点的司衍怜。

世道残忍逼着他们都一早变了,和儿时在西岩堆沙塔看日落的天真烂漫不同。他不知道是否因鬼宗环境影响,又或是,这才是拥有完整灵根灵脉的司衍怜真正的模样。

当一个人强大到什麽都不需要畏惧,何必再装?

只是……面对绝对力量差距,毫无招架之力的情况下,一个人还能全心全意信任另一个人吗。

离紫下楼时,烧完尸体的修士们正围在一起鬼鬼祟祟地八卦,信誓旦旦地说肯定是有人被抓住偷人家媳妇了!

离紫不鹹不淡地补一句,“有几个不要命的想掀面具。”

“还有几个不要命的,天天讨论掀面具的事。”

“下场你们都看见了。”

顿时鸦雀无声,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其中就有琢磨着要去掀面具求证的栗酥。

黄昏时分,听说谈判还没完,大堂底下不久前才搬过尸体到野外去烧,栗酥一时半会不想下去,过了一会,敲门声响起。

站在门外的是跟在面具男人身边的青衣公子,他天生眉眼弯弯,好似永远都有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