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天还没亮,楼下就传来程寻撕心裂肺的尖叫。
栗酥赶到楼下,周围一群修士安慰悲痛欲绝的程寻,围在中间的置物架上,本该放着清雅高贵的青瓷细口竹风瓶,如今鸠占鹊巢一只泥塑便宜细嘴壶。
“别伤心了,事情已经发生了……”
“谁!究竟是谁偷走了!我要找出这人来!!!”
程寻眼尖看见栗酥,红着眼抓住她的手,“昨晚就你们俩在这,栗子,告诉程哥,你看见兇手了吗!究竟是谁如此残忍!我好不容易说服林哥才买的!夺——好看啊!它夺——好看啊!”
栗酥艰难地抽出手来,拿着帕巾擦拭眼泪。
“栗子你大胆告诉程哥!究竟是谁下如此毒手!”
栗酥眨着湿润润眼睫,我见犹怜,“……小少爷有来转一圈,可能是饿了。”
她胆怯着说:“还带走两只烤鸡,一只烧鸭。”
“一盘青瓜拌藕片凉菜。”
她看着那便宜泥壶,欲言又止,“可能吃饱了没事干吧就顺手带走了吧……”
“……”
衆人沉默,片刻,安慰哭都不敢哭的程寻,“既然是小少爷干的……”
“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