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酥深深感倒自己真是伟大又善良啊~
只不过……
几乎快过去十天,她不找沉思漪,沉思漪就不找她。
难怪在预言里,他和梦清霏总是捅不破窗户纸,她猜不透沉思漪在想什麽,她还站在原地,他就突然往后反向拉开八百米距离。
“看来栗姑娘好事将近。”
咔哒一声轻响,一盘糕点放在面前,沉思漪在栗酥对面坐下。
栗酥往周围看一眼,空位还很多。
“近日看栗姑娘与多位世家公子打交道,是要抛弃衍怜,挑选一位成婚了麽。”
沉思漪咄咄逼人得不像他。
这麽替兄弟打抱不平麽。栗酥张了张口又觉得还是让他先说个痛快。
沉思漪定定地看着栗酥,目光落在她掩饰不自在倒茶水而露出的手腕上,讥讽道:“连司家的同心玉也戴上了。”
栗酥放下茶盏,瞥一眼手腕上被红绳串起的同心玉,剔透的光,隐约的古体“司”字。
与司衍怜分别那天,他将同心玉绑于红绳上给她。
她本要拒绝,司衍怜难得一反常态地要她戴上,冰凉的指尖牵着红绳,从她的手腕下方绕到上方,细心绑结,两人肌肤若有似无地触碰,司衍怜低垂眼睫,神色认真,宛如皎洁月亮忽然愿意照下莹白光芒。
栗酥笑道:“做什麽,担心我嫉妒梦清霏有玉镯,而我没有要去抢她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