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衍怜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在明夜城之前,你生活在哪里。”
“明夜城之前?可我明明就出生长大在明夜城……哦好像是有在一个地方呆过。”
栗酥恍惚记起不断上浮的烟气,弥漫整个天空的青烟,许许多多奇异装扮的人三跪九叩,祭祀的经文声高亢,“有一座很高很高的山,有许多人会来对着山敬拜。”
但丽娘总说那是她在做梦,就像她梦过的诸多其他事情一样,不当真的。
她猜出司衍怜的意思,解释道:“这玉镯和金梵神教有关也很正常,我娘是忠实信徒,她或许只是在等栗炎的日子里需要寄托而已,也没做过什麽坏事,她除了呆在我身边,甚至不会一个人出门。”
天边亮起淡淡的光,夜色渐出的黎明,一线曙光即将照亮大地,带来生机勃勃的力量与光明。
“居然天就要亮了。”
栗酥懊恼地一拍额头,“沉思漪那边我还没弄明白,今天也不知道要不要见我可怕的伯父和我可怕的爹。”
躁晓的鸟雀鸣叫,仿佛催促着她还有许多事情未完成。
栗酥一把拿起桌上抄好的心经,“东西你记得给梦清霏,对了,红绳你记得带,你不带出了事我怎麽知道,好歹也是能保护你的力量。”
几张被碰落的纸张悠悠飘落地上,栗酥弯腰拾起,胡乱塞进万宝袋里。
既然天亮了,不如等会再顺路去一趟轻曲茶楼,给丽娘买点清月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