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水倒完,栗酥盖上无色无味的小瓷瓶,问道:“司榛不满这门亲事,家暴你啊?”
司衍怜“唔”一声,低头检查伤口,“算是吧。”
栗酥:“这麽严重?”
栗酥:“不嫁了不嫁了。”
司衍怜压住她要取下同心玉的手,好笑道:“欺负不到你的,他想要与栗家姻亲。”
他这一身伤,没有任何说服力。
“你一直被他这麽对待吗。”
残酷弄得遍体鳞伤,再用消除痕迹的药方恢複。
司衍怜今天的灵力稀薄得仿佛没有灵脉,真真正正是个无力纤弱的魅妖。
司衍怜没有说话,栗酥觉得他也不是会与人打开心房交流的类型,也不打算多问。
“我从很早开始,帮司榛处理一些不好上台面的……事情。”
司衍怜慢慢地披上衣服,月光照着他下颌线条分明,人看起来有点冷,声音也有点冷。
栗酥看向他,有点意外,司衍怜低眼避开她的视线,轻声说道:“司榛认定我有异心,又舍不得我这枚棋子,才时常给与告诫,这算轻的了。”
栗酥:“你也有没僞装好的时候?”
司衍怜笑一下,“因为有一次……我差点就杀死他了。”
“书上常说魅妖柔弱善良,倒不如说是天性怯懦,胆小。”
司衍怜轻描淡写地提起司家黑暗一面。
最早,司家知道魅妖水性极佳,利用他们开采灵砖,更放出司家强大可靠的消息,吸引更多魅妖前来寻求庇佑,最终将他们监禁并变相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