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难吗?
不难啊!他八岁就会了啊!
等来等去,等到司榛来了,也没等到她下手。
明明趁着上次暗杀事件,将少主周围都换上自己人,留给他们的机会不多,谁也不知道司榛是否此次会和宗门要求,再一次换上司家的人。
谈话间,清脆鸟鸣声传来。
悠扬起伏,如同奏响特殊音律。
是柳戏手底下的女修暗号,提醒他有人来了。
柳戏移步廊外,却不着急走,躲于拐角处,静悄悄地留意着由远及近脚步声。
出现在尽头的,是一身朴素淡雅的梦清霏 。
柳戏老泪纵横,将她安排来多少日了,少主门口日日夜夜无人把守,就差在门口白纸黑字写着请她来一刀。
梦清霏手里捧着一碗药汤,每一步都走得又慢又沉,清晨惬意的风吹拂,她将额边乱发拨于耳后,心里五味杂陈,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真的要下手吗?
自从被派来服侍司衍怜,她与他见面机会不多,主要听管事女修的意思。
偶尔是早晨为他送上一碗药汤,偶尔是夜晚替他研墨。
她立于他身后,总是四下无人,一片幽静,看着他对她毫无防备的修长背影,她只觉得心疼,他可知道,他周围的人或许都想让他死,才能安排出一次次完美的,可供她下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