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我哥那儿听说,堂主们一致怀疑是别宗安排细作进来,目的是对付司家,听说秘境商议那边迟迟未定,也是早不满灵砖被司家控制。”
林婉觅话锋一转,“但我觉得,是司玳的人。”
司玳是司衍怜的长兄,自幼残疾,终身与轮椅为伴。
她曾在司厘葬礼上见过司玳,悲伤而哀痛,就像世间任何一个失去弟弟的好兄长一般寡言。
谈话间,栗酥才头一回听说,司家二少死后,外界盛传版本,更多人怀疑是司玳做的。
改朝换代在何时都是件大事,甚至在司厘死后第二天,多少拥簇司厘的人转向司玳,来道喜的,来商议的,明里送珍宝奇珍,暗里推敲打听,数双明暗晦涩的眼眸在暗处盯着司家,提前关心起司玳掌事后,会对南海灵砖开采做何打算。
关心完正事,才有閑情逸致想起司家找回的小魅妖的落处。
占上风的言论是,一旦司玳掌权,必然将司衍怜关入暗无天日的地窖,唯有祭祀之日,光鲜亮丽打扮一番,昭告天下司家多麽恩威并施。
林婉觅推测,是栗酥和司衍怜的交好,让暗中蛰伏的司玳坐不住了。
“有时候看你和你姐姐的小打小闹,我都觉得温馨!”
林婉觅感慨:“你知道泗水宗为什麽派离紫去谈秘境的事麽,他虽灵力精进,可到底修炼时间短,不过才评定三阶,近日外面纷争频繁,把他推出去,是他上面不如他的哥哥们撺掇,巴不得他一去不複返呢。”
黄昏光影照入木桌上,温热交彙冰凉桌面,仿佛有隐隐寒气冒出。
明明所有人在宗门生活修行,相似生活轨迹,平静无波海面之下,涌动不一样的沉浮,谁也不知道深渊里冒起的海草,正偷摸上浮要缠绕脖颈,将人永永远远地拖拽入地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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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酥对司衍怜受伤的事存疑。
他在她面前完全没表现出来,并且他并不是真有多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