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门们惋惜又庆幸,有一个出头鸟抓住沈堂主的注意力,其他人自然吵闹也不易引斥责。
连锻打声都停下,似也在等栗酥回答。
栗酥想了想:“淬火得注意加入凉水急剧降温热铁,大幅提高灵剑硬度,低温与高温交替,反複锻打, 提高灵剑韧性。”
沈堂主不置可否, “剑谱都背熟了麽,竟还有心思研究器修专长?”
“剑修与灵剑密切, 虽常人总道乃身外之物,不如多识剑谱来得效用,但剑修无剑,识再多招式也无用,研究剑也算不上浪费时间。”
一时氛围沉重。
衆人小心看看沈堂主,又看看栗酥,也不知道她这算过关没有。
沈堂主转身,点名让器修展示退火与回火流程。
器修碍于沈堂主威严,反应一会才手忙脚乱的提剑淬炼,磕磕绊绊地说道,“除了以凉水,还可以用脂肪熬炼出的油脂降温,用在淬火上……哦对,现在要退火……关于退火……”
器修反複锻打,隐约纹路于刀剑表面浮现,初具雏形。
见没人再把目光投来,栗酥小声问沉思漪,“那就是你、我、司衍怜,我们三个一起去赏花?”
在听见“司衍怜”三字时,沉思漪不着痕迹地抿了抿唇。
高温炉边的器修正锻打灵剑,“铮——铮——”声响,他擦着汗解释技艺,又提起一把带花纹的长条剑刃,展示锋利刀锋。
沉思漪缓缓开口:“我想起我那日也……”
“哎呀,不带他了,我们俩去吧。”
沉思漪低眼,栗酥揪住他的袖摆。食指和拇指捏着衣角,有点小心翼翼的。
她瞄看一眼沈堂主,又偷看一眼他,挨得近一点问,“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