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明天再来找他。”
司衍怜穿过传送阵时,正好听见栗酥闷闷不乐的声音。
长靴迈过逐渐消失的光点,他走到桌边加点一根灵烛,又去书架边随意取下一本册子,安静的房内回蕩着他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落坐在书案前,周围安静得只有虫鸟低声鸣叫,一切如柳戏所说,无人胆敢随意叨扰他。
司衍怜慢条斯理地研墨,心里想着:“三、二、一。”
窗“砰——”得一下推开。
少女灵巧地攀爬进房里,“司衍怜!家都被偷了!睡什麽睡!你这个年纪你怎麽睡得着!你——”
栗酥从窗边翻身而下,大步流星往床边掀被子,空无一人。
余光瞧见书房的亮烛,她走过去,疑惑道:“你没睡呀?”
看一眼紧紧闭上的门,又看回显然身体素质还很好的司衍怜,栗酥反应过来,愤怒指责,“你刚才在里面偷听还不给我开门?”
司衍怜语气轻飘飘的,“栗姑娘不也想着法子进来了麽。”
“我进我夫君的房不是很正常的?”
栗酥三两下走到司衍怜面前,两手撑住案桌,气势汹汹的阴影覆盖在他摊开的书册。
“万一你藏人了,我不得及时发现。”
栗酥笑眯眯说道,“我最近老听人说我们俩情深意重,既然要当模範道侣,该做的事当然不能落下,捉奸在床也是一项经典关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