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蔼面容,石刻微笑。遮天蔽日的奇景混杂怪诞, 让人心底发寒。
谁能想到, 苍溟最西边,荒芜无人僻壤地界,有这等鬼斧神工的神迹。
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司衍怜问:“没找到吗?”
柳戏洩气地摇摇头:“进山的路‘不存在’,还是得由岑沥来。”
不是找不到,而是因为没有引路人,进山的路将“不存在”。
司衍怜低垂眼眸,并没有多大情绪起伏,仿佛一早预料到结果。
倒是柳戏失望至极地叹口气。
数年来的奔波功亏一篑。
听见司衍怜轻咳两声, 柳戏连忙将引路用的“白翡翠”递还给他。
柔软白皙的手握住翡翠, 指缝间透出淡淡的剔透荧光,修複司衍怜受损伤的灵脉。
这枚“白翡翠”取自岑沥心髒, 能指引方位,也含特殊治愈之力,恢複受损灵脉的良方,可惜如今只剩残破一半,色泽也逐渐暗淡。
柳戏面露担忧。
尤其自从少主和栗姑娘闹出传言,司榛更起疑心,以保护为名,布下一衆势力暗中监控。若白翡翠耗尽,一时未寻得其他修补治愈之法,彻底失去和司榛对抗的能力,命丧黄泉都算是极其幸运的。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必须得尽快引出岑沥,让梦清霏打开结界,进天枢山,找到毁灭真正预言的办法。可这一步,看似简单,却如眼前的断崖,一步出错,陨坠万丈深渊。
司衍怜低眼把玩“白翡翠”,说道:“岑沥的蹤迹消失在泗水宗内,他恐怕躲在哪里,边养着伤,伺机带走梦清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