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漪一瞬愕然,似没想到栗酥会这麽问。
他很快收敛表情,薄唇紧抿,语气冰冷,“与栗姑娘何干?”
“……”
栗酥张了张口,又闭上。
沉思漪为什麽反应这麽大?她随便问一句而已啊。
是已经发展到不容他人随便问的地步了麽。
她才专注对付司衍怜几天而已,一转头他们俩家都被偷了。
血泪教训,内斗不可取。
内心土拨鼠尖叫千百遍,栗酥也尽量维持虚假的淡定,“是我多问了。”
桌上的点心也解决得差不多了,栗酥迫不及待想回去把坏消息分享给司衍怜。
她把画轴递给沉思漪,“祝福你们。”
沉思漪依旧没接过,“这又是做什麽,不给衍怜,反倒给我。”
栗酥挠了挠眼下的肌肤,试探性地解释道,“我和他就是家族利益关系,需要先做做样子……”
沉思漪不语,没听到似的,只盯着栗酥手里的画轴看。
栗酥把画轴搭在一边的空凳上,犹豫着离开,走开两步又没忍住回头问:“你和梦姑娘是……互相喜欢吗?”
栗酥垂在身边的手握紧,指甲快陷入掌心里。
预言里看见的那场烧尽人世间的熊熊大火,仿佛随时要在周围燃起。
她暗自祈祷沉思漪和梦清霏还只是相识,交情如同泗水门任何两个同门关系友好,并没有任何别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