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含我个人诚挚祝福的符箓,意思是我们此次前往为宗门争光的同门们,都会有光明的未来。”
沈堂主笑了,指节扣在宣纸上写着的“沉思漪”三个字上,连连点头,“好。很好。”
“唰”得一下,飞鸟扑扇翅膀,从天空飞过,留下吱吱喳喳声音。
栗酥擡头看去,天真蓝啊。
果真是犹豫就会败北。
她罚站在木云间标志性的篱笆墙外,双手艰难抱着五个招财盆栽,对着烈日,悲伤回忆起导致今天悲剧的根源。
那日,她带着卷轴,前往双月亭。
远远看见沉思漪负手立于亭内,望着湖泊,心事重重。
有什麽比及时的安慰和鼓励更拉近心与心之间的距离?
栗酥争分夺秒地打着腹稿记台词,就见一位穿着素净的女修,踩着欢快的小步伐走到沉思漪身后。
她站在左边,拍了沉思漪的右肩。沉思漪看向右边,女修在左边笑着叫他的名字,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沉思漪这才发觉人在左边,无奈摇摇头。
傍晚、微风、湖边,言笑晏晏的沉思漪和梦清霏……和呆若木鸡的她。
按照预言,她该无畏沖上去,打断两人对话。
可并肩站着的一对璧人,实在般配。
栗酥脚下如灌铅,跨不过心里无形的一道槛。她落荒而逃。
当坏人也不容易啊,栗酥郁闷地想。
“小心。”
手里抱不动的盆栽往下滑落,听见男声提醒,栗酥半弯着腿,用膝盖抵住,伸来一只手帮她扶稳,又将她的盆栽抱开,往一边的木栏上搭。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