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和长厢厮守可是着急不来的。”
司衍怜微笑,“为了我们的长长久久,酥酥一定很愿意多等会吧。”
旁边又是投来注视,从到湖边挨饿开始,时不时有小情侣过来搭话,聊聊今日她的比试,祝愿他们长长久久什麽的。
栗酥咬牙,“自然。”
四目相对,柔情似水,你侬我侬。
无形的导火索轰然爆发,自那日起,两人的小斗争愈演愈烈。
今天栗酥带司衍怜去竹苑街采买,拉着他一步不停地从街头逛到街尾,每一家首饰铺、服装铺都必定三进三出,从日上三竿逛到星辰漫天。
明天司衍怜就以“一个人不敢去太黑的地方”为由,逼着栗酥放弃隔壁门派修士发出的钓鱼邀约,陪他在藏书阁干坐着,在无聊至极的古符箓书籍边发一天呆,最后崩溃到把一到六层的蚊子灭了精光。
后天栗酥一时兴起要教司衍怜练剑,未央台修士衆多,大家纷纷赞叹司衍怜提得起剑,作为一个魅妖,实在是厉害的事。
那日结束,司衍怜接受不下三十人热切的安慰,“不识剑谱,躲不开栗姑娘的招式也没什麽大不了,术业有专攻嘛。”司衍怜笑容灿烂,应声能认识栗姑娘是件幸事。
再后一日,司衍怜就邀请栗酥一同入泗水宗药局,亲切地教她分拣药,还没分上半个时辰,正值新一批新药材抵达,好巧不巧的,药修里头体力好的都不在。
一衆体弱药修亮灿灿的目光看向在场唯一一位体能大师。
那天结束,栗酥手都要断了,闪动智慧光芒的大眼睛差点帮忙挑药草挑到瞎。
月上树梢,司衍怜将栗酥送回。
两人在月下对望,虽不言语,但彼此的注视如此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