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衍怜不乐意,她也不为难他。
栗酥扭了扭手腕,“要不夫君帮我捏捏手,我怕等会拿不动剑。”
面对无动于衷的司衍怜,栗酥再一次展示她的善解人意,“好吧好吧,是我没考虑到魅妖的力气小,要不然夫君讲两个故事给我听吧?”
“之前你说的床前故事就蛮好的,不过魅妖上山吃人我觉得有点血腥——改成人上山吃魅妖吧?”
司衍怜唇角微勾,扬起讥讽笑容,栗酥长叹一口气,“行吧,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是我没这命享福啊——”
栗酥压了压嘴角,遥望远方,音量稍微提高,“还记得当年在珠玑门,月下,桃花,你说要一辈子对我——唔。”
栗酥被塞了一口枣泥果,腮帮鼓鼓地咀嚼。
白皙的手捧着一枚水盈果,拿起小刀利索地从上到下划出一道口子,用劲极深,刺破的甜腻汁水流出。再以小勺挖出一粒粒小果,丢入精致的白玉小盘里,哐当一声重音,彰显出当事人并不愉快的心情。
司衍怜声音凉凉,“不吃了?”
栗酥抓过司衍怜清瘦的手腕,就着他拿着勺子的手,不客气地一口咬下去,笑眯眯地,“吃啊,当然吃。”
周围许多修士一早耳闻两人事迹,见此亲昵互动,更确信传言为真,栗司两家联姻板上钉钉,当真是一对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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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酥的比试结束得十分迅速,如她的预想一样顺利,几乎毫发无损。
退场时她特意瞄一眼栗箐的位置,已经没影了,大概气得一早拂袖离去。
栗酥盘算着七日后就是沉思漪的比练,她要不要去找他,以提供比赛经验为借口,他总不好直接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