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姑娘已经晕过去。
栗酥抱又抱不动,拖又不合适,半抱半拖地拉扯上石阶,腰都快断了。
眼看快迈上最后一阶,一只手伸来,掌心朝上,腕上戴着黑红色的护臂。
“要搭把手麽。”
少年竟瞬移到她面前,看着他笑得快乐的小虎牙,栗酥脚下一滑,险些带着梦清霏从石阶上一同滚下去。
少年拉住梦清霏的手腕,借着极其强稳的力道,将栗酥也拽回来。
因惯性所致,栗酥一下子离他极近,能清晰看见少年眼中饱含杀虐的快意,“用人物,须明求,倘不问,即为偷——在泗水宗,偷东西可是要被乱棍打死的。”
剑气飞来,沉思漪一记劈砍,逼得离紫贴着山边后退数丈,他搂着不省人事的梦清霏行动不便,护臂硬声声被砍出道裂痕。
“妄言!泗水宗乃天下第一大宗,主张慈悲向善,从未有过如此狭隘残忍的宗规!”
“我定的。作为未来泗水宗的宗主,我说有这条,就有这条。”
离紫小心将梦清霏放下,挑衅着看向沉思漪。
他随手拆下护臂丢弃一旁,看向栗酥,“一命换一命。姑娘要抢我的东西,命我就收下了。”
“等等!”
栗酥指了指沉思漪,问离紫,“你记得他的名字吗?”
离紫不悦地微眯起眼。
栗酥又问:“你应该也不记得我的名字吧?”
“……”
离紫扭动手腕,勾着报複的冷笑,“不如你下去以后,半夜再来我床头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