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后,在湖心亭里找到司衍怜,栗酥迎来今晚发生的唯一一件纯粹的好事。
书本上的血条刷新,她的血条恢複大半。
沉思漪不记仇她了?
因为她可能是司衍怜未来的妻子硬生生擡出的好感?
栗酥提出自己的猜测。
司衍怜否决她的猜想,语气肯定。
她又问他会是什麽原因让她的血条暴增,司衍怜并未回答。
他视线平静地望着她,仿佛她是什麽匪夷所思的存在,而十分仔细地观察。
一时无人说话,气氛悄然变了。
星月交彙,静夜广袤铺盖明湖,四下静谧,唯有鸟雀啼叫与沙沙风响。
湖面波光粼粼也不如凭栏倚靠的妖孽美人来得吸引注意,月光莹润更衬司衍怜肤色冷白,逆天美貌无论何时都美得锐利,墨发懒散地垂落肩膀,漆黑的眼眸因凝神而深情,好似要融化进水墨里,他忽然微笑,笑容竟有些邪气。
栗酥忽然想起他是魅妖,原来魅妖也可以有这样目空一切的冰凉神态,她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又想他真的很喜欢呆在水边。
在她以为他不会开口说话之时,司衍怜温声,“栗姑娘运气真好。我竭力避免一些预言走向,栗姑娘第一次把我打成重伤,第二次也没让人失望。”
明白了,反正她又做了什麽让情节走上预言的好事,坏了他计划,但让她回血了。
栗酥并不在意,她掏出万宝袋,整整齐齐在石桌上铺开,“司衍怜我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