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栗炎说不定会去泗水宗亲自关切一下情况,栗酥浑身汗毛都竖起来。
“我真的是随口说的。”
见林婉觅不信,栗酥抓着她的肩疯狂摇晃,“你相信我!我要是打算对司家出手,对司衍怜下手,一定会让你在旁边递刀子的。”
“我谢谢你了。回头我问问家里人的意思,数数能递多少把刀……”
林婉觅被晃得阵阵头晕,忽然,她看着栗酥身后,语气一变,“——作为贺礼赠予,你们俩一定百年好合,这次没有孩子不要紧,以后还会有的——”
林婉觅挣脱开栗酥,立刻跑得没影。
栗酥谨慎地看着司衍怜,他在她身边落座,仿佛什麽都没听见,慢条斯理地给递给她一杯青瓷杯盏。
第 20 章
司衍怜淡声:“我以为栗姑娘要与我喝一杯才肯放我走。”
什麽叫用最温柔的声音,说最兴师问罪的话。
栗酥面不改色心不跳,“那是之前我还不成熟,现在要考虑一下孩子……”
司衍怜提起杯盏与她的相碰,一饮而尽。
狭长桃花眼眸轻睨她一眼,乍一看似水柔情,实际挑衅意味十足,仿佛在说没下毒,讥讽她连这点勇气也没有。
栗酥低眼看杯盏,清透液体,闻起来有点甜,确实不符合任何学过的毒药特性。且当着这麽多人的面,司衍怜也不至于下手。
唇瓣轻碰瓷白边沿,舌尖初尝微甜,淡淡的果香味,味道还不错,有点像她很喜欢的甜果,没有多想,栗酥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