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其实听起来很奇怪,是很没有道理,戳不到任何软肋,纯粹口头发洩胡言乱语似的威胁。
司衍怜往后退一步,握住栗酥试图抓他衣领的手,“你喝了多少。”
栗酥不言,收敛笑意,兇狠地盯着司衍怜,可他的眼神平静,一惯的宠辱不惊,对局势全面掌控的放松自然,狭长桃花眼里只映着她努力藏着焦急的模样。
“你太激动了,有人和你说过,与人谈条件时需要将情绪藏得再好一些麽。”
有。栗炎。
栗酥心里装着无处乱撞和不知所措的愤怒与惧怕。
一想到栗炎就想到丽娘。
一想到丽娘,就想到万一她没了,丽娘不被栗家人给生吞活剥。
许是见栗酥情绪过于激动,司衍怜反倒先软下来,温声问:“你要我陪你做什麽。”
“你知道沉思漪喜欢什麽,告诉我他到底怎麽样才能看我更顺眼一点!我不想一次次冒着失去五感的风险和他拼命了!”
少女脸颊微红,黑眸前仿佛蒙着层薄雾,声音些微哽咽,连眼尾也染着令人怜惜的微红。
“栗姑娘做得很好,只是差点机遇和恰到好处的运气,说不定今晚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司衍怜的语气听起来很真,但栗酥根本不信。
沉思漪分明讨厌她,只有一天比一天更讨厌她。
她心里一空,有种彻底的、想放弃自己的躁郁,只想和人不管不顾地大吵一架,“司衍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总是能掌控所有——”
栗酥偏头看一眼亭角落,刚才似乎有什麽反光的东西一闪而过,那边是不是有人。
与此同时,暗卫心底土拨鼠尖叫,稍微动了动身,匣子的反光就被人瞧了去,这眼神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