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保护他,他在泗水宗肯定没好日子。”
她保护他?
她不在他面前死,都算是保留最后的体面。
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栗酥就气不打一出来。
她越琢磨越明白,司衍怜游刃有余地控制她恢複的程度,真正的目的昭然若揭。
他从来要的就不是有思想的合作伙伴,他要的是她的臣服与顺从,要她心甘情愿被他掌控,任凭他的心意和喜好行动。
白嫩的指节紧紧握住杯盏,林婉觅看得胆战心惊,又见栗酥放下杯盏,提起酒盅往里倒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而她栗酥绝不屈服。
她的血脉里融着与生俱来的良好品质,正怒吼与咆哮。
落后就要挨打!割让城池是没有好下场的!
绝、不、屈、服!绝不!
林婉觅赶紧把酒盅往边上拿,“你能喝吗?”
酒烧喉中火辣辣的,呛得慌,栗酥忍着不变表情,为了面子强行咽下去。
她闭上眼告诉自己冷静,还得留点精神力躲着沉思漪。
别一个发酒疯沖上去,直接往他杯盏里下药,大家同归于尽。
她要真死了谁最开心呢?司衍怜。
她绝不能让司衍怜痛快。
“好了好了不气啊,等会你给司美人送行的时候多聊两句,有什麽误会呀,说清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