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漪摆手打断道,像是忽然没了聊天的兴致,语气都生硬一些,“我不该问你的,在你看来,恐怕这世上没有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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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魂不散的沉思漪,退退退!
栗酥撑着荷叶当伞,落荒而逃。
逃跑反应非她所愿,乃自然选择。
近期拉锯战中,栗酥摸索新规律。
她主动偶遇沉思漪,被他深夜情绪上头记恨的概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躲着茍着,还能有百分之四十一觉到天亮的概率。
经历五感丧失,靠符箓和药吊命,沉思漪三个字是盘旋在栗酥心头的阴霾。
远远看不见竹林了,栗酥按着大腿松口气,一抹额头的汗。
还好跑得快,没被他看见吧——
“沉思漪他【——】的是不是有病!”
药殿弥漫草药香气,栗酥视物模糊,愤怒道,“他之前分明三更才开始辗转反侧惦记我!”
怒声回蕩在幽静的药殿,司衍怜充耳不闻。
雨水打落青石板,两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声,更显得药殿清净。
他拿着精巧小钥匙,前往侧里小房间。
右手上还拖着八爪鱼似的缠上来的栗酥,明明看又看不见,磕磕绊绊地,非逮着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