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啊要发光发热也别现在啊啊啊。
栗酥躬身抱住万宝袋,死死藏住它的锋芒,它却越发滚烫,仿佛有什麽要迫不及待跳出万宝袋,栗酥手掌当即被烫出大块红印。
刚迈出两步,敏锐瞧见脚边结界波纹,她本能要避开,刚往后退一步,心下大叫不好!
冰凉的利刃抵在她的背上,寒冰刺骨。
司衍怜声音含笑,“栗家向来乐善好施,救苦救难,怎麽栗姑娘非但来晚了,还要跑?”
刀尖慢条斯理地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精準抵在颈侧,冰凉得栗酥浑身发冷,仿佛脖上爬着条随时会张开血盆大口的毒蛇,正惬意吐信子。
“不是要保护我?”
剑背轻拍肩膀骨,亲昵打招呼似的,“现在似乎更怕我了。”
栗酥无声呼吸好几次,才勉强稳住声音开口:“……我以为你是要来和我说谢谢。”
一石二鸟,他故意引她过来,好解决她。
她一片好心送他红绳,反成了给自己的陷阱。
好家伙,想到一块去了。
僞造成她和岑沥斗争,因保护他牺牲,挺完美把自个儿摘出去。
栗酥无声无息往前迈一步,身后的剑立刻跟上来,不疾不徐地抵着她,一点没要放过的意思。
栗酥喉咙干涩,“来真的?一点同门情谊都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