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酥拦下林婉觅,“别去。过了今天随你,但今天,别与任何人发生争执。”
栗酥语气坚决,神色焦急,破天荒头一回,林婉觅欲言又止,还是坐回去。
晒了一天头昏脑胀,一眼望去,都是瞌睡虫。
沉长老年事已高,早挨不住一天守着不动,也不知睡过多久。
清晨还集满两百多人,如今少几十人,权当恶作剧对待的修士不在少数。
林婉觅四处看一眼,惊了,“司美人呢?司美人去哪了!”
栗酥向湖边努努嘴,林婉觅看过去,夜色渐渐模糊,却也见着背影修长的人倚坐着看湖。
见林婉觅又要起身,栗酥一把拉住,“不理他。”
“你不怕挨罚?”
栗酥摇头。
比起司衍怜安危,她更担心林婉觅会出事。
书册里写她将被火焰活活吓死,化作怨魂不散。
天色更暗,栗酥视线从湖边人影中收回,正色,“我今天只想确保你的安全,呆在这里,一步也别离开。”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偷溜的弟子摸鱼玩够回来,新一批弟子弓着背离开,唯一不变的是鼾声如雷的沉长老,和安静欣赏湖光的司衍怜。
天色浓得发黑,黑风吹拂,钟声沉重敲响三下,已过子时,无事发生。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谁先起的头,振臂高呼起来!
“果然是谁人作恶!莫让老子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