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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华服,袖口上绣着金丝镶边,权财养人,栗炎周身总萦绕极具压迫感的气场。

见她来了,栗炎淡淡挥手,下人们惊惧又害怕地逃走。

栗酥低眉顺眼地站着。

一旦讨厌一个人到极致,就会想办法减少沟通,所以她在他面前总装作是非常听话的傻子。

她对栗炎全无好感。

五年前,她刚跟着丽娘回栗家,住在偏僻角的别院。

冬日冰寒,正值动乱,栗炎为稳妻家势力,狠了心整个冬天不闻不问。娘儿俩无人照看,天寒地冻,连份炭火都不给。

丽娘是个普通人,没半点修仙灵根,寒天里冻得奄奄一息,栗酥只能去偷炭火。

她大清早摸黑进柴火房偷木柴,力气小,每次只能抱半捆,运到半腰再回来抱另一捆。

若是运气不好赶上下雪天,融化的冰水顺着手腕往袖子钻,一路渗透到胳膊上,又刺又冰,很难受。

她不理解。

分明是栗炎这个老狗x,得道斩情丝,丽娘苦苦等十来年,等来原配变小三。

但打不过又能怎麽办,栗酥在手起刀落和乖顺回答问题之间,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一一回答栗炎的问题,何时最后一次见到司家二少,是否有过节,是否听闻他人有过节。

栗酥毕恭毕敬地回答,心里也有点纠结。

如果举报司衍怜,栗炎会相信她吗?

倘若有人告诉她,柔软温顺魅妖杀死司家二少,她也会觉得这人脑子拎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