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嗷。”
视线一下子被泪水糊挡。
长姐冷冷收鞭:“父亲肯让你来,是擡举你,这般没体统,连哭都不会,丢了家里的脸,小心你的皮。”
……
这下真哭了。
天坛祭拜,连司家老夫人都感动于栗家和司家的情谊深厚。
老夫人拍肩安慰哭得快晕过去的栗箐,司家二少一定会转世去好地方的。
栗酥听她们俩悲悲戚戚地聊天。
低眼,被打出血痕的掌心渗出血来。
栗箐裙摆飘逸,腰带上系着白色的流苏,一晃一晃的很是好看。
栗酥想了想,伸手过去。
白色裙摆上登染上巴掌印血痕,被腰带上的流苏半遮映着,若隐若现,一时发现不了。
她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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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葬香烛,升烟漫天,阶上阶下挤满哀哭家仆。
唢吶一响,哀乐声起。
司家人们手举长命灯,排着长队迈向天坛。
忽然,人群微妙地安静下来,默契地屏息凝视地看着谁。
栗酥擡头,一眼看见走在队伍最末端的犯罪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