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排铁骑一字排开,骁勇善战的士兵们戴着黑色面具,手持银色长戟,威严神武,不怒自威。
连狂啸的风声仿佛都担惊受怕,安静下来。
屏息凝神中,铁骑缓缓让出一条道来,白色骏马载着相貌年轻的男人。
俊美男人翻身下马,绣金边锦袍,肩宽腿长,墨色长发微拂,肌肤冷白,他神态十分放松,目光落在她身上,是有点慵懒惬意的,好似踏青般悠閑自在。
强大自信来源于无人可敌的势力,司衍怜浑身上下尽是囊获滔天权势后的怡然自得,怕是短短数月,连司家老顽固都被他一一清算。
她一直知道司衍怜想要什麽。
尊重、敬仰、要世人的顶礼膜拜,要衆生的俯首称臣,要这世上再无一人挡在他前面,要这世间,哪怕是一朵花的凋零,都得凭他的心意而落。
这本是不可能的,可他偏逆天而行,看起来还做得挺好。
be来得突然又彻底。
司衍怜并未看她,气定神閑地要进小屋,擦肩而过,栗酥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她低眼,咬牙,“你就不能……放过她吗。”
司衍怜垂眸,栗酥纤细的手上隐约可见斑驳淡色青痕,因中毒至深而有的死痕。
他慢条斯理地按在她的手背上。
他的声音清冷好听,“你本就中鬼宗死毒,又以命做符箓画结界,最多十五日毒发。你为她打算,替她求全,可一来她不记得你,二来日后也不会感激你。”
栗酥极力稳住面部表情,扯一扯嘴角,“我没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