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有点远,在车里和刘逸然聊了会儿,夏胡突然有些累了,一阵困意袭来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疼!
很疼!
好像什麽东西卡住了她的头发,扯着她的头皮又疼又麻!
睁开眼睛,夏胡惊坐了起来,一把扯掉了口罩。四周环境有些模糊,宽敞地压根不像是她的车里。
“刘逸然。”她轻声呼唤道。
“刘逸然!”
“刘逸然!”
没有人回应,有些心慌。
夏胡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身旁的刘逸然不见了。
定睛一看,心头大惊,怎麽又是高铁车厢!
但眼前的高铁车厢和七天前的景象完全不一样。
她现在所在的车厢,乌泱泱的,座无虚席。
环顾了四周一圈,边上坐着的都是她项目组的同事们。
她又回来了!
仿佛有一只手在撕扯着她的心髒,夏胡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蒙上了一层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