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胡倒是豁然,拿胡女士以前对她的教育準则重新还给了胡女士,“胡女士,你以前不是总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标準和选择,我们活在这世上要的是求同存异,而不是党同伐异。即便理解不了也要尊重他人的选择嘛!”
“嗯。”胡女士讷讷地应了一声,突然话锋一转,“对了,夏胡,你就算再喜欢人家,你和他在一起也要记得做好安全措施!未婚先孕可要不得!”
胡女士这话打得夏胡措手不及,夏胡的脸都红穿了地心。
“老妈!”
“怎麽了,你都快30岁了,而且他这几天不都住在我们家嘛!你妈我作为过来人,不得对你们这年轻气盛的年轻人进行友情提醒啊!好啦,我要和你爸爸去吃烛光晚餐了。你在家乖点,别闯祸!”胡女士不以为然地说完就挂了电话。
夏胡被胡女士的话说得只觉得脸热,一直用手扇着脸。
一个人在家,閑着无事,夏胡去了阳台,眺望着远处。
夕阳的余晖映在玻璃墙上火红一片。
印象中,这里还是有些偏僻的地方。不过短短三年,边上的公园、商场、鳞次栉比的高楼拔地而起。
如果2023年的夏胡回到了2020年,她会是什麽心情?
趁这会儿还有时间,夏胡又回到房中,执笔给2023年的夏胡写下了这两天所发生的事。且毫不隐瞒地表达出她对眼前这位离异了的刘逸然的爱与不舍。
“夏胡,如果有一天,我突然离开了,请你帮我转告他,我爱他!”
写完这句话时,泪水已模糊了她的双眼。
周五又是晚高峰,直到天全黑了,刘逸然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