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逸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再度转过身,笑问,“怎麽了,突然又羡慕谁了?”
屈膝双腿压在沙发上,夏胡的下巴抵着膝盖,巴巴地望着刘逸然,愤愤不平地报出了她自己的名字,“夏胡!”
“好端端地干嘛羡慕自己!”刘逸然觉得她作出的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半分可怜劲儿都没有,反而是又可爱又好笑。
夏胡拍了拍自己,叹了口气,“刘逸然,你不要明知故问好嘛!我说的夏胡怎麽可能会是我自己!”
刘逸然食指压在了双唇之上,压下了呼之欲出的笑。
“刘逸然,虽然三年后的你离异了,她还是个老处女,但带她体验了人生第一次的人是你。她自己给自己制造了那麽大的麻烦,愿意为她奔走,帮她排忧解难的也是你。”说着,夏胡擡手看了眼表,“你看吧,这麽晚了,你一个大总监,怕小小的项目员我ppt都做得不好,还在这儿帮她这个p修改ppt!”
这下刘逸然实在压不住笑了,大笑了出声。
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面前,刘逸然伸手抱了抱她以示安慰后,又退后了几步。
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委屈巴巴的夏胡,笑道,“怎麽了,还吃上自己的醋了?”
夏胡从沙发上蹿了下来,光着脚扑进了刘逸然的怀中,环着他的腰,轻声道,“刘逸然,我是我,她是她,我不是她!2023年的夏胡,不论是思维模式、为人处世、穿衣打扮还是生活爱好,跟2020年的夏胡完全不一样!不一样!”
见她有些激动,刘逸然回抱住了她,揽着她的头,让她贴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