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没到站,可他们人呢?
脑子混沌一片,还没搞清楚状态,身体强烈的疲惫感已经袭来。睁开眼后,很快身体各处纷纷开始向大脑不断地传递着酸痛感,尤其是隐私部位,疼的莫名其妙。
撇开身体的疼痛,肚子也一直在咕噜作响。
她这是怎麽了?!
昨晚干嘛了?!
努力回忆着,昨晚庆功宴结束后,他们拉着刘大冰山一块儿去了量贩唱k唱到淩晨1半。
虽说早上4点多就出门赶高铁了,但她一上车就睡到现在,怎麽会有这麽累?!
“列车前方到站——枫江站……”
车厢内的广播响起,夏胡一下子也顾不得那麽多,连忙起身拿下了行李架上的粉色小箱子。
又一次大吃一惊!
眼前的箱子上满是划痕,箱子上贴得歪七扭八的贴纸已磨损得没了模样。
这只箱子又是怎麽回事?
拿错了?
皱着眉头,夏胡弯腰拿起挂在箱子上的姓名牌一看——夏胡,lizzy。
是她的,没错呀!
但这箱子明明是她前几天在印象城新买的,怎麽才坐了一趟高铁就破旧成这德行了?!
车厢里只有她和几个陌生人,她也无处可问。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东西,合上了小桌板,夏胡意外地发现她随身携带的包也变了。
出门的时候,她带的明明是一只中古neveful。可眼前的却是一只新秀丽的灰色电脑包。打开包一看,里面那台电脑是她的,证件夹里的证件也是她的。
莫名的恐惧感涌上了心疼,夏胡狠狠地捏了一下她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