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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刘逸然沉默不语,夏胡顿悟,“你不会什麽都没收到吧?”

“一样也没收到。”刘逸然的回答斩钉截铁。

原来算计也需要提早埋伏!

夏胡又开始与刘逸然碰杯,一瓶接着一瓶,喝得夏胡都不记得她到底喝了多少。

不过刘逸然酒量一向好,千杯不醉,陪夏胡喝点啤酒对他而言毫无压力。

夜生活慢慢谢幕,酒吧里的人也开始做鸟兽散,马路上也不再车水马龙。街道上的行人稀稀落落,霓虹灯也渐渐地退场了。

时间不早了,刘逸然趁夏胡去了趟洗手间,赶紧买了单。等到她晃晃悠悠回来时,他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哄得她离开了酒吧。

回酒店的路上,夏胡连路都走不稳了。一路跌跌撞撞,又不许刘逸然扶着。

刘逸然只好默默跟在她身边,时不时伸手扶她一把,生怕她摔着。

就这样原本几分钟的路程,硬生生被他们走了足足小半个小时。

好不容易将她安全地送到了房间,妥当安置在床上,正準备走,哪知明明已经闭眼睡着了的夏胡突然坐了起来。

一个扑腾,她扑了过去从背后将才转身还没来得及迈开步子的刘逸然给牢牢地熊抱住了。

“逸然哥哥,别走好不好!”有些醉了的夏胡,两颊上浮着红晕,环着刘逸然的腰,将脸牢牢地贴在他背后,撒着不知道是哪门子的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