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刘总,我不知道……”
在白月光面前,泪崩了!
一时语塞,夏胡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这解释、道歉的话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刘逸然倒是很大方,食指轻轻地点了一下她的脑门,笑道,“看把你吓的,我不过就是离了个婚,你现在这个样子搞得我好像得了什麽绝症似的!”
吐了吐舌头,夏胡小声嘀咕了一句,“什麽绝症不绝症的,别口无遮拦。”
夏胡声音特别小,刘逸然没听清,又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脸,“小狐貍,又在哪里嘀咕什麽,又想说我什麽坏话了!”
“没什麽!谁敢说你刘大总监的坏话!”夏胡朝刘逸然做了个鬼脸。
“别一口一个刘大总监、刘总的,还是叫我逸然哥吧。”刘逸然笑着,手肘微微顶了一下她的手臂。
“您以前不是常说,没事别称兄道弟、哥哥妹妹地喊嘛!”夏胡又睨了他一眼,故意拿他以前说的话回敬他。
刘逸然若无其事地接了她的茬,“我们早就不是甲乙方了!怎麽说我和你都一起共事了那麽久,你现在见到我还一口一个总的就实在太生分了!”
“逸然哥!”夏胡故意撒了个娇。
这一声“哥”喊得就连她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两个人又一路说说笑笑半天,谁也不再提刚才的话题。夕阳西下,天边的红晕渐渐散去,黑夜渐渐吞噬了整个天空,月亮也悄然登场,默默爬上了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