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延康子有些犹豫地看向陶先生,“那就烦请先生为我诊下脉?”
陶先生要延康子先坐下,随后将手搭在他的脉上,细细诊治起来。
“先生,如何?”延康子紧张问。
陶先生收回手,眉头微蹙,“道长几年前是否生过一场大病?平日里胸闷气短,偶尔会有眩晕之状,尤其是这一两年来,眩晕之状愈加严重,甚至于半月之内便会犯上一次,除此之外,口舌干燥,夜不能寐,两手发麻,一夜之中至少需要醒四五次,起身饮水。”
这些症状全部都有,延康子极其震惊地点头,“的确如此,我曾经被一只妖兽所伤,不小心沾染了妖血,我脖子上的伤口因此久久未能愈合,闭关修炼半年时间才堪堪转好。”
“怪不得脉象会如此古怪,”陶先生感慨道,“如果道长再不加以医治,怕是不日便会爆体身亡。”
“当真吗?”延康子显然是有些慌乱。
陶先生觉得他这话更怪了,“道长修习术法,您的身体如何,您该比我更加清楚啊。”
延康子抿了抿唇,干笑一声糊弄道:“我道术不佳,近日里又忙于公务,一时间也是疏忽了。”
他抱着极大的希望试探问,“先生,可能为我治愈此疾啊?”
“我曾经年少在汴梁时也遇见过与你一般脉象紊乱之人,甚至于,他的情况比你还要古怪,虽然费了一番功夫,还最终还是治愈了的,三年前我曾经见过他一面,他那时生龙活虎,更胜当年。”陶先生认真道。
延康子闻言,站起身,朝陶先生叉手行了个大礼,“那就请先生受累为我医治吧,不论要多少诊金,要多少名贵药材,我都能付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