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卫禇的话,周观修心中便有了把握,吩咐人多让卫胥受些皮肉之苦自是不在话下,他离开茶楼后,继续忙着去办贺兰漪交代他的事。
当天晚上,延康子风尘仆仆地敲开了贺兰漪居住的宅子的大门。
“你怎麽来了?”贺兰漪面上不动声色,手里拿着修剪花枝的剪刀,表现出一幅惊讶模样。
延康子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气沖沖道,“你之前不是说要请我在樊楼喝酒吗,你跑到这里来也逃不了。”
贺兰漪不禁失笑,她放下手里的剪刀,“我离开汴梁太匆忙了,没有来得及同你讲,等我回去,我请你在樊楼喝一天赔罪怎麽样。”
“说话算话?”延康子抱着胳膊皱眉道。
“当然,这有什麽好耍赖的,”贺兰漪信誓旦旦道。
“不过,你们俩大老远跑到这蔚州城是来干什麽?”延康子明知故问地试探道。
宋少衡站在旁边反问,“那你来这里是做什麽?”
“之前宫里良妃娘娘之事,让我想起了长公主和贺兰将军,正好院长说我忙了好几个月,允我四处游历休息,我便来了来了蔚州城,想看看当年之事是否还有什麽隐情。”
贺兰漪对此很是关心,“那你查到了什麽?”
延康子看了眼花厅周围的婢女。
贺兰漪忙朝她们摆了摆手,“你们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