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没说话,只是看了眼屏风后面,没一会儿,贺兰珩之便陪着官家走了出来。
官家面色红润,神采奕奕,一点也不像那些宫人口中所言,病得在榻上起不了身。
除此之外,殿内还有七皇子赵奇殷 ,他一看见宋少衡,就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
“宋管军,我们又见面了。”
“见过七殿下。”宋少衡又忙向赵奇殷叉手行礼。
贺兰漪看向官家,关切问:“舅舅,你当真没事吗?”
“你兄长一直在陪着我,你若是不放心,大可以去问你兄长。”官家宠溺地摸了摸贺兰漪的头。
太后知道贺兰漪和宋少衡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因而让他们先去吃了个饭,有什麽话都等今夜过去之后再讲。
“到底是怎麽回事?这是弄的哪一出啊?”东边亭子里,只有贺兰漪、宋少衡和赵奇殷在,因而贺兰漪才敢开口问这件事。
赵奇殷挠了挠头,压低声音道:“漪姐姐,你可曾听闻最近京中的传言了吗?”
“什麽传言?”
赵奇殷抿了抿嘴,“说是太子哥哥的属下,驻扎在蔚州领军的周观修将军与北燕私下结盟,养兵自重,为太子哥哥*日后起事做準备。”
“所以,”贺兰漪震惊地眨了眨大眼睛,“现在官家这是假借自己重病一事在试探东宫?”
宋少衡压低声音,猜测道:“怕是不只是在试探东宫吧?”
赵奇殷点头,对宋少衡的话表示认可,“我听皇祖母和父皇讲话说,三皇兄在朝中广结党羽,姚贵妃和太子哥哥被搅进良妃的事里后,有许多朝中重臣都落井下石,上折子说东宫应当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