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少衡进来的时候,贺兰漪已经换好了衣裳,正坐在玫瑰椅上让人给她梳着头发。
“给他也搬张椅子。”贺兰漪看向宋少衡。
宋少衡的唇色还有些发白,不过瞧着比昨日气色好了些,“我没事了。”
“你怎麽这麽一大早就过来了”贺兰漪依旧睡意朦胧,手托着腮,眯着眼睛,让女使先出去了房间。
宋少衡垂眼道:“我听说昨夜是你救了我。”
贺兰漪摇头,一本正经,“不是我,是大夫。”
宋少衡先是一愣,后而轻轻勾了勾唇角,“宋巍说你昨夜染了满手的血,连衣裙都弄髒了,我过来,是给你送几匹新布料,你要不然等下去挑一挑?”
贺兰漪歪了歪头,“你觉得我缺那几身衣裳?”
宋少衡以为她误会了,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贺兰漪忽而神色凝重地看着宋少衡,轻声问:“你之前在北燕,难过的时候,也是这样拿刀划开自己的胳膊 ,由着血往外流吗?”
昨夜的时候,贺兰漪注意到宋少衡手腕上有很多道经年累月的伤疤,与他这次的伤口走向很一致,明显就是宋少衡自己划的。
暗探,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了的,因而宋少衡用这种办法缓解压力,贺兰漪也能理解,不过这种办法属实有些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