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妃同自己的侍卫要了把佩剑,走出了大兴宫前殿,贺兰漪、宋少衡、卫禇则迅速逃离了大兴宫。
南荣潇和七王爷站在外面的台阶下,身后的将士围了一层又一层。
“婶母,那三个人呢?”一袭黑袍的南荣潇见七王妃身后空无一人,着急问道。
七王妃提着剑一步步走下台阶,架在南荣潇脖颈上,眼神阴冷地逼问道:“你杀了那麽多人,做了那麽多恶事,到底是为了複活这城中百姓,还是为了複活你师父秦怀秋?”
七王爷不可置信地看着七王妃,“你在说什麽?”
南荣潇被戳中了心事,虽面上平淡如常,但内心里已经汹涌如海,她假意地勾了勾唇角,“婶母这是说哪里话?我自然是为了城中百姓,我拜入秦怀秋门下做弟子,也只不过是为了借红婺书院的身份掩饰自己,为我们族人争取一线生机。”
“那这是什麽?”七王妃愤怒地把手里刻有秦怀秋生辰八字的铁牌子砸到南荣潇身上。
南荣潇脸色一僵,愤怒越过谨慎,如决堤的海一般,“婶母,你为何要擅动我的祭炉?”
七王爷从地上捡起来那块铁牌子,自然瞧见了上面刻着的秦怀秋三字。
“王爷,乾元她根本就不想複活我们城中的百姓,她想複活的就只有秦怀秋一人!”七王妃哽咽着看向七王爷。
南荣潇再度装可怜,“叔父!婶母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帮着赵乐仪女儿逃跑,您不可轻信她的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