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打手疼得额头上都是冷汗,在地上打滚,“做过,红婺书院的很多弟子之前都是死在我们手里。”
南荣潇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那些人,走过去,擡手指着他们,“你们简直胡说八道,我什麽时候吩咐你们做这些事了!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你们呀!”
她转而又扭头看向寂妙真人,辩白道:“师伯,您千万不能相信他们的话啊!我真的没有做过这些恶事。”
“师兄,师兄,”见寂妙真人不说话,南荣潇又求去谢灵勉那边,苦苦哀求道:“我平日里做什麽事你都是知道的,你为我向师伯解释清楚好吗?”
南荣潇满怀希望地看着谢灵勉,谁知谢灵勉竟推开了她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上前一步,大义灭亲道:“师伯,我有罪,还请您责罚。”
寂妙真人冷眼看着谢灵勉,“你有什麽罪?”
谢灵勉跪在地上,甚至簌簌落下泪来,“这几年来,我时常听闻师妹抱怨自己的修为不如我,还因此问过我是否有除了刻苦修炼之外提升修为比较简单的法子,我曾告诉她说若是夺取修行之人的内丹,化为己用,或许便能迅速提升修为,我没想到,她竟然听了进去,还偷偷派人做下此等恶事,而我竟无丝毫察觉,南荣潇是我师妹,她走上歧路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听完谢灵勉这番话,寂妙真人继续催动打手体内的真言咒,审问道:“谢掌教可曾参与其中?”
“没有。”一个打手痛苦答说。
“真言咒可会出错?”贺兰漪悄声问身旁的宋少衡。
宋少衡摇了摇头,小声在她耳边道:“由寂妙真人施术,真言咒定然不会出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