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阿娘之前教过我,我记得的,解倒是会解,只是我不能解,”贺兰漪瞪了卫禇一眼,压低声音,“玉龙骨是上古恶龙的遗骸,这群天鹄族人世代守护着伏龙境,骨子里早已被恶龙的邪气侵染,若是我解开这剩下的一半诅咒,纵着他们出去了伏龙境,怕是会天下大乱,生灵涂炭。”
“阿娘当初琢磨出来破解诅咒的法印后,不惜损伤自身,也只为他们解开了一半的诅咒,阿娘同我说过,这一半的诅咒绝不可解。”
“那这可怎麽办?”卫禇着急道:“我们必须得把玉龙骨拿回去。”
“我记得天鹄王有个至亲兄弟,叫什麽七王爷,是这群天鹄里性情最温顺和善的一个,当初我阿娘还救了他夫人的性命,我想着今夜写个拜帖让人递入王府,先见他一面问问情况。”贺兰漪道。
“可若是外面天亮了,我们回不去书院,怕是会被发现。”卫禇忧心忡忡地开口道。
“若是我没猜错,这里的时间应该同外面不一样吧,”宋少衡看向屋内书案上的红烛,从他们进来这间房间,那根烛芯就已经快燃尽了,只剩半个指甲大小,他们在房间里的这段时间,那烛芯一点也没往下烧。
“是不一样,我和阿娘来这里的时候呆了五天,外面只过了半个时辰,”贺兰漪顺着宋少衡的视线看向书案上摆着的红烛,“不过,你为什麽一直盯着这根蜡烛看?”
宋少衡把烛芯没有发生变化的事告诉给贺兰漪。
贺兰漪脸色突变,嘴角抽了抽,“你确定这根烛芯一点也没往下烧?”
“确定,我进门之前就看过,烛芯烧着的地方一直和这个笔架的第二格保持直线,现在也是如此,”宋少衡手指着笔架,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