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有个书院的道士犯了错,被官府追了过来,山主自觉没有管理好书院,在自请鞭刑责罚呢。”有个亲戚在这里修炼的新人弟子小声道。
“我来之前便听闻山主是个严于律己的良善之人,如今看来传闻不假啊。”
另一个人朝东边路上努了努嘴,“你说的犯错的道士是不是他?”
贺兰漪和宋少衡循声望去,竟是被上了镣铐的柳法尘,江陵府的官兵正带着他离开书院。
见柳法尘朝这边看了一眼,贺兰漪忙抓着卫禇的袖口,和宋少衡一起背过身去,怕被柳法尘认出来,徒增麻烦。
卫禇使的金子多,因而他和贺兰漪、宋少衡分配的房舍都是在最好的位置,但书院到底不比外面,必须是两人一间。
贺兰漪和宋少衡被分到一间,卫禇和另一个弟子被分到旁边的房间。
“不行,咱俩换换,你怎麽能跟郡主在一个房间,若是传扬出去,像什麽话!”卫禇和宋少衡并排走在队伍最后面,小声说道。
宋少衡断然拒绝,“那你也不合适和郡主一间。”
“早知道让郡主以女修的身份进来了,现在可是麻烦了,”卫禇皱着眉,斜了宋少衡一眼。
但所幸房间里并非是两人共枕而眠的大通铺,中间有个花鸟竹林屏风隔开,算是两块相对独立的空间。
“那你跟着我去睡,让郡主自己一个房间,”卫禇拉住宋少衡的胳膊,坚持道。
“可这样不会引人注意吗?”宋少衡淡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