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贺兰漪转身看向卫禇的眼睛,轻声问:“是阿兄出事了?”
“郡主,国公重伤,现如今危在旦夕,恐有性命之忧,南宫先生说,这个消息不能外露,要让我赶快过来找您。”卫禇垂睫道。
贺兰漪闻言有些站不稳,手扶住红漆花腿长桌,“到底是怎麽回事?”
“国公前些日子离京是因为收到密报,说,驸马和长公主当年之死另有隐情,我们赶到潮州的时候,发现线人已经死了,然后国公便带着我们回京,路经阆州天险时,遇到刺客劫杀,当时国公只是胳膊被砍伤了口子,但等回去汴梁之后,伤口越来越严重,我来之前,国公已经昏迷不醒了。”
“阿兄是发现了什麽隐情?”贺兰漪直起腰,紧张地问道。
“当年说驸马和长公主是被述律荣嗣杀死的,但国公觉得此事存疑,这些年里他一直在让人寻找当初经历蔚州之战的亲兵,前些日子,终于有线人来报,说是寻到了贺兰珉。”
“贺兰珉?”贺兰漪蹙着眉,努力回想着,“他是不是当初跟在爹爹身边的那个文吏?”
“是。”卫禇点了点头,“当初国公一直没有找到他的尸体,没想到他跑去了潮州,但我们过去的太晚,他已经被人砍死了,但是,国公在山里找到了他留下的一封亲笔信,据他所说,当时营中叛变的除了穆祉及其属下之外,还有其他奸细。”
贺兰漪眼神阴沉,一颗心沉了下去,这个消息同她不久前知道的内情对上了,她的手扶着桌子,指甲几乎要深入桌面。
“我马上回京,”贺兰漪深呼吸一口气,转身準备让人去收拾东西,“周大夫可到汴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