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您同我弟弟是至交好友,定然不会见我们被元家欺淩,弃我们孤儿寡母于不顾吧。”
贺兰漪笑着起身,走到江嘉吟面前,亲和道:“当然,我怎麽会是那种人,我肯定会帮你们的。”
江瑶宁闻言大喜,忙叉手行了个礼,“多谢郡主爱重。”
贺兰漪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江瑶宁的表情,“那金簪的下落?”
“妾身自从怀孕之后,记性极差,时常忘事,或许郡主让人去拿到家主和族中各位长辈的应允书,妾身一高兴,便能想起来了,”江瑶宁擡手扶额,意有所指道。
还未等贺兰漪说话,江瑶宁又看向宋少衡,脸上依旧带着笑,“妾身深知管军神通广大,得知个中消息对您来说是手到擒来的小事,您若是要动手逼问妾身,妾身也是无力阻拦的,可,妾身听闻那拿着金簪的蜘蛛精极易受惊,稍有些风吹草动她便能察觉到,若是打草惊蛇,她或许就会把金簪藏去别的地方了。”
“你在威胁我?”宋少衡眼神阴冷。
“管军这话实在是没有缘由,妾身可从未这麽说过,”江瑶宁满眼无辜,依旧笑脸盈盈。
很快,宋少衡便让人从元家家主和其他人手里拿到了把家主之位传给江瑶宁腹中胎儿的应允书。
江瑶宁拿到应允书后,眉飞色舞,大喜过望,仔细折好收回袖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