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什麽时候来的?”贺兰漪问。
“随着陛下要我彻查此事的圣旨一起过来的,他一直在忙,你约莫是没瞧见他,”宋少衡微微蹙着眉,但声音依旧温柔。
贺兰漪歪了歪头,盯着宋少衡的脸,“元知澜要同我订下生死契,你这麽生气干什麽?”
“生死契,那不是寻常东西,”宋少衡擡眸,郑重道,“你若是肯把这人交给我,不论用什麽方法,我定然能从他嘴里撬出来金簪的下落的。”
“哪里用得着这麽麻烦,会有人乖乖把金簪的下落送上门的,”贺兰漪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角。
贺兰漪和宋少衡刚换下身上的红色婚服,管家便匆匆过来,说江嘉吟和江瑶宁想登门拜访。
“让人告诉宋安,把她们两人带过来,”贺兰漪慢条斯理地吃了口冬瓜排骨汤。
宋少衡刚刚喝了汤药,嘴里还泛着苦味,本来还有些郁闷,但一听江嘉吟他们要过来,他便察觉到这里面一定有问题,“知道金簪下落的就是江嘉吟和江瑶宁?”
“你想没想过一件事,”贺兰漪轻轻放下白瓷汤匙,汤勺沿着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元知澜为什麽能拿金簪要挟我?”
事涉贺兰漪安危,宋少衡有些着急,还未来得及捋清这其中关系,如今细细想来,的确漏洞百出,“他能拿金簪要挟你,首先得确保你知道金簪的存在,还有就是得让你瞧见这金簪里有长公主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