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行?”宋少衡缓缓放下茶盏,看向不远处的窗外,“那就张鸢儿吧。”
女使闻言愣了下,随即应声离开了鸾翔阁。
元府这边在筹备婚事,贺兰漪呆在靖州城内的客栈里,百无聊赖地听说书先生讲着前朝武周年间的奇闻异事,都是些老掉牙的故事,贺兰漪在汴梁的时候就已经听过许多遍了。
“宋少衡有消息吗?”贺兰漪无聊地看向坐在她旁边的宋巍。
“暂时没有。”
贺兰漪拿了片雕花蜜饯放在嘴里嚼了嚼,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向宋巍打听,“宋少衡是从小就在应天府长大吗?”
宋巍点了下头,“是。”
“可他说的官话为什麽一点应天府的口音也没有?”贺兰漪微微皱着眉,打量着宋巍的神情。
“……”宋巍一时想不出来借口。
“还有,他师父是不是对他不好啊?”贺兰漪追问道。
宋巍:“娘子为什麽这麽问?”
“你觉没觉得宋少衡的性子过于孤僻和冷漠了,他就好像是从小被虐待长大的一样,”贺兰漪压低声音,缓缓道:“有时候我甚至感觉人命在他眼中就像不值一提的卑贱蝼蚁。”